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戏子,演技一般,长相寻常,人气不旺,但是深谙舞台艺术的潜规则。
就算天生不爱伪装,戏演多了,也自然会沿袭一些舞台上的坏习惯,比如姓假的种种恶劣习惯。还是宁可接受假面具做搭档,毕竟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他们爱看的脸色。
我并不想当个戏子,但是生活总是不能自已。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演技低劣,所以总是努力伪装,尽量天衣无缝,就像泻停疯和张白吃的多年隐秘恋情,骗倒了王菲和广大戏迷们。但是臭鸡蛋总会引来苍蝇,逃也逃不掉。我宁可臭气远扬,也不想把自己臭死。
我戏子生涯的转型时期是在我的附中阶段。那之前的我只会受人摆布,不知道自我摆布。乖巧顺从是我天生的奴性,一辈子摆脱不了我偶尔的懦弱。所以,我只能用炫目的外表和难以辨别的假象把它们藏起来,我并不否认,但我也不喜欢被人揭穿的感受。我宁可首。
当时最辉煌的算是我的假性权利,我以为我可以摆布自己,顺便摆布他人,谁都以为我就是想要那样的,同时努力塑造起光辉的残破形象让自己膨胀。而我演得最像最真切的却是那只没有脚的鸟,只能飞,停下来就会死。最后的结局是我被暗箭击伤,黯然退场。谁都只会记住那张得势时的嘴脸,认为演得颇为真实,可谁会知道退场卸妆以后泪痕肆意的狼狈样子。
当时最可笑的演出是充当玩物,就像现在满大街的充气玩偶。需要你光耀班楣时你被推到了舞台的最前端,让人们或是兴奋或是嫉恨的眼光肆虐,仿佛你在当场表演性爱场面,红光满面渐入佳境;不需要你时连入场券都没有,只能打扫散场以后的一地鸡毛。你以为你获得了机会,以为自己披上了黄金甲。其实,你只是个在出卖劳力的牺牲品,是碾落的满地菊花残骸。
生活总是创造了很多让我们演出的机会,可是好机会总是不多,有好机会就得好好演,得好好的抛弃自我。而当我走下舞台,我总是无比轻松快乐,我想要中场休息,我想找导演谈谈剧本能不能做些小改动。。但是,我所能得到的只是生活给的一记白眼。
请体谅我的种种过激演出,我只是想得到好一点的台词和剧本。
回归的时刻是当我和母亲和亲奈的暖娃们在一起的时刻。我需要听到你们的抱怨你们的烦恼,你们在舞台上看到的观众席的惨状,和你们的舞台经验。我们嬉笑怒骂一同成长。现在的我正努力充当我生活中的三线明星,做个精英小分队的小队长。
可我现在还是一个戏子,游戏人生的孩子。